前    言

　　在全球经济数字化、绿色转型与技术革命交织的背景下，职业教育与培训体系正从更少地关注“孤立技能” ，转向更多地构建“面向未来的能力生态” 。OECD 、UNESCO 与欧盟作为推动全球职业教育治理的重要力量，其政策演进不仅体现出对结构性改革与包容性发展的共同追求，也反映了不同治理逻辑下的路径创新。

　　纵观三大国际组织的政策脉络，可清晰辨识出一条共同演进主线：职业教育正从从内部结构优化转向外部需求响应，直至前瞻引领社会变革。OECD 通过“三维分类法”重构普职关系，以动态能力建设应对数字与绿色“双重转型” ；UNESCO 以“全纳”与“公正转型”为核心理念，构建从战略到实践的包容性 TVET 操作框架；欧盟则依托跨国协作与制度性校企合作，提升体系的渗透性、卓越性与国际流动性。三者路径各异，但共同指向一个目标——构建更具韧性、包容性和前瞻性的技能生态系统。

　　在这一进程中，中国职业教育改革与全球趋势形成深刻呼应。在《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引领下，“新双高”建设、教育数字化行动等，既与 OECD 所强调的“能力重塑” 、UNESCO 倡导的“包容性路径”及欧盟推动的“校企协同”契合，又展现出国家主导、系统推进的鲜明特色，下一步可在激发基层创新、深化中小企业参与、完善资历框架等方面，借鉴国际经验，进一步增强体系的开放性、适应性与创新力。

结构性优化与提升外部适应性： OECD 职业教育改革趋势

　　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近年研究中，职业教育与培训体系的现代化与未来适应性始终是其关注的核心议题。2022 年发布的《通往职业之路》与 2025 年发布的《2025 年教育大趋势》，在时间上前后承接，在逻辑上层层递进：前者致力于解答职业教育体系“应如何构建” 的问题；后者则立足于全球格局的深刻变革，研判教育系统面临的多重趋势与挑战，回应了职业教育“应如何应变” 的时代课题。两份报告共同勾勒出全球职业教育从内部结构优化到外部适应性提升的战略演进脉络。

　　（一）普职融通新思路

　　2022 年，OECD 发布报告《通往职业的路径：理解高等职业与专业高等教育体系 》1 ，系统比较 了各 国在短期高等职业教 育（ISCED 5 级）2 、职业学士及更高层次教育（ISCED 6–7 级）3的类型、功能、学习路径及政策实践。报告提出以“职业导向—行业导向—通用导向”三维分类法替代传统的“学术—职业”二元框架，为推动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融合、加强校企合作以及优化中高本衔接机制提供了理论依据与实践参考。

　　“三维分类框架”旨在通过建立国际统一的定义，解决各国在高等教育课程分类上的混乱问题，从而改善数据的可比性，为政策制定提供可靠依据。该框架将课程按培养目标划分为三类：职业导向型（profession-oriented ，针对如护士、会计等具体职业）、行业导向型（sector-oriented ，面向如工程技术、商业管理等行业集群）以及通用导向型（general ，侧重历史、物理等传统学科）。

　　在实际工作中，各国可依据此标准化的框架来系统收集和汇报本国高等教育课程数据。其根本目的在于，通过实现有效的国际对标与研究，帮助各国决策者清晰地把握不同类别专业人才的培养规模与结构，进而评估并优化本国高等教育体系与劳动力市场需求的匹配度。

　　报告核心内容围绕职业教育的多个关键维度展开。首先，在中高职衔接方面，数据表明短期高等教育（如ISCED 5 级的课程）已成为中等职业教育毕业生升入高等教育的主要通道，并在多国（如奥地利、比利时和德国）形成了有效的“桥梁”作用，帮助中职生进入本科层 次学 习 。例如 ， 奥地利通过 “ 职业 高级 学校 ” （ BHS, Berufsbildende Höhere Schulen）4模式在统一学院内实现中职与高职课程整合，比利时则以“助理学士学位（associate degree）”5为过渡学历，赋予其转入专业学士课程的资格。其次，在普职融通方面，报告指出传统学术与职业二分的分类方式存在局限性，而三维分类框架不仅更准确描述各类教育计划的目标，也为综合性大学纳入职业性内容提供了理论支持。最后，在校企合作方面，报告详细分析了工作本位学习（WBL, Work-based learning）6的实施情况，丹麦、法国、意大利等国将工作本位学习作为必修课程，且多数国家通过立法或资金机制鼓励企业参与课程设计、提供实习岗位。此外，报告数据揭示了不同专业领域与劳动力市场回报的紧密关联，例如，工程制造和商业管理是短期高等教育中最常见、回报最高的专业方向，而信息与通信技术、健康等领域占比持续增长，充分体现了职业教育对市场需求的有效响应。

　　（二）应对数字化和绿色化转型的新路径

　　2025 年发布的《2025 年教育大趋势》7将研究视野从职业教育体系内部结构转向外部环境挑战。该报告是 OECD 每三年出版一刊的综合性研究报告，其 2025 年版从全球冲突与合作、劳动与进步、身体与心智等维度，系统分析了影响教育发展的经济、社会、技术与环境等多重趋势，特别关注教育如何回应人工智能、绿色转型、社会不平等等挑战，强调教育系统必须增强韧性、促进包容性与适应性，以实现可持续发展。

　　当前，劳动力市场正面临数字与绿色“双重转型” 的冲击，人工智能相关技能的需求正在增长，但整体规模仍有限；与此同时，新兴绿色职业快速发展，高排放职业则逐渐衰退。然而，“技能不匹配可能延缓绿色与数字转型” ，凸显了教育体系与劳动力市场需求之间存在的脱节。此外，数字化已全面重塑工作与生活形态，远程办公普及、数字行政服务使用率上升，但也加剧了数字技能鸿沟。

　　报告强调了职业教育与培训（VET）体系职业教育体系必须从静态的“结构优化”转向动态的“能力重塑” ，其分析聚焦于双重转型带来的五大挑战与机遇：一是技能供需矛盾。绿色经济催生了大量新技术岗位，但教育输出无法迅速响应，尤其在工程技术、可再生能源、循环经济等领域存在显著人才缺口；数字技能方面，尽管基础数字素养普及度提升，但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高端技能仍集中于少数人群，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失衡；二是教学与工作形态变革。报告指出，“数字技术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职业和个人生活” ，远程办公、平台经济、人机协作等工作模式逐步普及，要求职业教育加强数字素养、 自我管理等复合能力培养；三是新兴职业生态。报告指出，播客、 自媒体等新兴职业形态涌现，但数字鸿沟加剧了机会不平等，对职业教育内容更新提出紧迫要求；四是实践性技能价值凸显。尽管远程工作普及，但医疗保健、制造业等需现场操作的职业不可或缺，其吸引力亟待提升；五是社会情感教育重要性上升。直接人际互动的减少要求职业教育加强团队协作、同理心等软技能培养。

　　为系统提升职业教育的外部适应性，政策制定应：一是动态对接市场，建立行业主导的技能标准与课程更新机制，快速响应绿色与数字领域的新需求；二是全面深化数字赋能，将 AI 、数据素养等全面融入课程，并提升教师数字化教学能力；三是实践技能培养，通过实训基地建设和产教融合项目，增强必需领域的实践教学比重，提升其社会认可度与吸引力；四是嵌入社会情感教育，将团队协作、批判性思维、同理心等软技能培养系统性地嵌入职业教育全过程；五是促进公平与包容，关注数字鸿沟，确保边缘群体平等获取技能发展机会，并构建终身学习体系。

　　（三）小结

　　综合分析 OECD 两份报告，其内在逻辑展现了全球职业教育的战略重心转移：从聚焦体系内部结构优化与路径贯通，转向全面提升应对外部颠覆性变革的适应与响应能力，这一趋势与我国职业教育现代化建设方向契合。一是均将技能匹配视为核心任务，推动数字技能和绿色技能融入专业和课程。二是通过标准引领和质量评估，推动职业教育与产业链升级挂钩。

　　不过，OECD 国家职业教育以“市场主导、引导协调”为原则，优势在于能激发社会创新活力、适应性强，但也存在政策约束力弱、落地难、系统性不足等局限。

撰稿：殷楚薇  审核：郑坚

产教实质融通与包容发展：UNESCO 职业教育战略主张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近年来在职业教育领域持续深化战略引领。2022 年发布的《2022—2029 年技术与职业教育培训战略：推动成功与公正转型》8作为一份统领性的中长期战略框架，确立了全球 TVET 体系在促进公平转型、应对数字与绿色挑战方面的宏观方向。2025 年推出的《TVET 包容性实践指南》则是对战略中“ 包容性” 与“公正转型” 理念的具体化与操作化，为机构层面落实全纳教育提供了系统的方法与工具。两者共同构成了从顶层设计到落地实施的完整链条，为国际职业教育高质量、包容性发展提供了兼具前瞻性与实用性的国际参考。

　　（一）重塑职业教育与培训体系

　　2022 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职业技术教育与培训中心（UNESCO-UNEVOC）发布了《2022—2029 年技术与职业教育培训（TVET）战略》，提出以“恢复、转型与变革”作为总体导向，重点实施三大优先行动：一是为所有人培养学习、工作与生活技能，二是培养包容性与可持续经济所需技能；三是构建和平包容社会的技能基础。报告特别强调，TVET 不仅是促进就业的重要途径，更是实现社会公正转型、弥合数字与绿色技能差距的核心机制。

　　报告提出了多项关键举措。在校企合作方面，强调与雇主、工会深度协作，共同开发工作本位学习和学徒制项目，并计划通过全球技能学院促进建立公私合作伙伴关系。在学习路径设计上，倡导建立灵活的终身学习体系，推动非正规和非正式学习经历的学分认定与转换机制（recognition, validation, and accreditation, RVA） ，并推广微证书（micro-credentials）9等新型资格认证形式。在国际合作层面，报告提出了依托 UNEVOC 国际网络加强全球经验共享与政策协同，支持跨境资格互认和区域一体化合作。此外，数字化与绿色转型作为推动变革的两大支柱，在报告中被重点阐述，其行动路径包括在非洲推进“TVET 数字化转型行动计划” ，开发开放教育资源和混合学习模式，并加强对教师数字教学能力的系统培训。

　　（二）消除教育壁垒

　　《TVET 包容性实践指南》10是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国际职业技术教育与培训中心于 2025 年发布的重要政策实践文件，旨在为全球各类职业技术教育与培训 TVET 机构（包括正规、非正规及非正式教育机构）提供系统性推进包容性教育的操作框架。该指南强调通过通过多层次合作与终身学习路径设计，系统消除教育壁垒，确保所有学习者无论其能力、背景或处境如何，均能获得高质量的技能发展与就业机会。

　　该报告注重职业教育利益相关方协作以及教育路径的垂直与水平整合，提出包容性 TVET 应覆盖政策制定、教学实践、资源分配 、合作伙伴 关 系以及文化建设等多个维度，并借助可用性（ Availability  ）、可及性（ Accessibility   ）、 可 接 受 性（Acceptability）和适应性（Adaptability）的“4A 框架”，11为职业教育机构开展自我评估与持续改进提供实用工具。此外，报告倡导以数据为支撑的决策机制，并通过试点项目逐步推广有效实践，实现由点及面的系统变革。

　　在具体实施层面，报告重视以下内容：一是深化校企合作及利益相关方参与。报告明确将行业企业、中小微企业（MSMEs）、非政府组织、政府部门列为 TVET 生态系统的关键合作伙伴，共同参与课程开发、实习安置、技能认证与就业对接全过程，特别是在帮助弱势学习者实现向劳动力市场平稳过渡方面发挥实质作用。二是构建贯通式的教育路径机制。报告倡导构建纵向衔接、横向沟通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打通普通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以及终身学习之间的壁垒，形成连贯的、允许双向流动的体系。报告通过“学习者旅程”（Learner’s Journey）模型12进一步勾勒出从招生入读到就业或继续教育的全周期支持路径，明确各阶段应规避的排斥风险，其中“先前学习成果认定”（Recognition of Prior Learning, RPL）机制专门评估和认证通过工作、生活经验等非正规途径获得的技能，对非正规与非正式学习成果进行学分积累与转换，用于免修或获得资格，拓宽入学通道并提升学习效率。三是推进推动数字技术与教育教学融合。报告强调了混合教学、在线资源、辅助工具等数字化手段在扩大教育覆盖面、满足多样化学习需求方面的巨大潜力。其核心理念是倡导前置性、一体化的教学设计，即在课程开发和教学设计的初始阶段，就充分考虑学生在学习基础、认知方式等方面的差异，提供多样化的学习资源、参与方式和考核形式。这种“设计即包容”的思路，旨在打造能适应大多数学习者需要的教学环境，实现规模化的因材施教。四是强化师资队伍的关键支撑作用。报告将教师与管理人员的专业能力视为实现包容性目标的根本保障。其核心思路是教师的“教法”必须适应学生的“学法” 。为此，报告建议将师资培训的重点从单纯的知识传授，转向提升教师应对多样化学生需求的实战能力。

　　（三）小结

　　UNESCO 的两份报告分别从战略与操作层面，系统阐释了职业教育在推动公平包容和应对时代变革中的核心定位，与中国近期发布的《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 年）》《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2025-2029 年）的通知》《教育部等九部门关于加快推进教育数字化的意见》及《推动技能强企工作的指导意见》等政策有显著共性，比如，均将数字化与绿色转型作为技能体系建设的关键方向，强调把相关能力要求融入课程与教学标准；共同倡导深化产教融合，推动企业实质性参与人才培养；致力于构建终身学习体系，重视各类学习成果的认证、积累与转换。UNESCO 战略中提到的对弱势群体精细化支持、“4A 框架” 、 “学习者旅程”等，则对我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撰稿：殷楚薇  审核：郑坚

制度建设与国际协作：欧盟国家职业教育政策动向

　　欧盟职业培训发展中心（Cedefop）与欧洲培训基金会（ETF）近期联合发布政策简报13 ，系统梳理了2021–2025 年欧盟成员国及候选国在推进职业教育与培训（VET）政策共同优先领域的实施进展。该报告基于对欧盟多国实施计划的监测分析，总结了各国在增强 VET 系统的敏捷性、灵活性、卓越性、包容性、吸引力及质量保障等方面所推出的近 500 项政策举措，特别聚焦于增强体系响应力、渗透性和可持续性的多项改革。

　　（一）完善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机制

　　报告重点关注职业教育与劳动力市场需求的衔接，围绕校企合作、中高职衔接、国际合作以及数字化与绿色技能融合等方面展开分析。在校企合作方面，欧盟国家普遍通过制度性安排提升企业在政策制定、课程开发、质量评估等环节的参与度。例如，阿尔巴尼亚通过建立学校发展单元、制定合作质量手册、培训企业导师和签署合作备忘录等方式，构建了标准化的校企合作机制。

　　在中高职衔接方面，多国致力于增强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之间的渗透性，通过设立职业性高等教育课程、双元制学位项目、学分累积制度和和桥接课程（Bridging programmes），为 VET 毕业生提供明确的进阶路径。奥地利通过《高等职业教育法案》确立高等职业教育的独立地位，挪威通过《高等教育专业研究白皮书》重构职业高等教育体系框架，塞尔维亚已开发 54 个双元制学习项目，覆盖10 所高校和95 家企业。

　　桥接课程（Bridging programmes）指为已完成职业教育但希望继续升读高等教育的学习者所设计的过渡性课程或学习路径。其核心理念是打破职业教育与高等教育之间的壁垒，通过补充必要的理论知识或学术能力，帮助学员达到高等教育入学要求，实现不同教育体系间的有效衔接。

　　在具体实施中，桥接课程通常采取模块化教学、学分认定、校企合作等多种方式。例如，奥地利将桥接课程作为职业高中毕业生升入应用技术大学的重要通道，课程内容涵盖专业理论强化和学术写作训练；挪威则将桥接课程纳入终身学习体系，允许学员通过部分模块的学习获取高等教育入学资格。

　　（二）推动职业教育数字化和绿色化国际合作

　　欧盟将数字化与绿色转型确立为职业教育的核心战略方向，其国际合作也紧密围绕这两大议程展开。在提升人员跨境流动以传播前沿技能方面，欧盟设定了至 2025 年 VET 学习者跨境流动比例不低于 8%的目标（后于 2024 年《欧洲在行动》建议中提升至 2030 年12%），并通过 Erasmus+14等项目支持跨境流动，不仅资助师生流动，更致力于让参与者在跨境交流中直接学习和传播数字与绿色领域的前沿知识与技能。尽管当前流动性比例尚未完全达标，但各国正通过质量保障、学分认定和宣传推广扩大国际交流规模。

　　在共建教学资源与设施以夯实合作基础方面，欧盟各国通过联合开发课程、共享数字平台与协同投资，系统性地将数字素养与绿色转型能力嵌入教学体系。报告显示，多国正联合投资建设现代化的实训设施和虚拟学习平台。例如，德国对其 IT 继续教育系统进行了全面现代化升级；黑山共和国重点投资数字设备并建立了教育技术实验室，同时联合开发标准的数字教材与教学资源。这些合作旨在为跨国界的数字化与绿色技能培养建立统一、先进的硬件与软件基础。

　　（三）小结

　　欧盟国家着力推动中小企业参与职业教育，推进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高等教育在课程、学分和学位层面的等值互认，持续推动将绿色技能、数字素养系统融入职业资格标准，适度扩大职业教育领域国际交流规模等思路和举措，与我国有较高共识。同时也存在各自侧重点，总体而言，欧盟更强调跨境流动性、成员国间政策协调及中小企业广泛参与，形成多层次、分散化的治理结构，保障人才培养贴近真实用工需求，提升毕业生就业精准度，构建更加市场化的产教融合生态，但实施过程中也存在统筹成本高、协调难度大，中小企业在资金和设施投入上难以为继等问题。

撰稿：殷楚薇  审核：郑坚

　　参考文献

　　1 OECD (2022), Pathways to Professions: Understanding Higher Vocational and Professional Tertiary Education Systems, OECD Review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OECD Publishing, Paris,https://doi.org/10.1787/a81152f4-en.

　　2  指 2-3 年的高等教育阶段，培养特定职业的高技能人才。课程强调实践操作与快速就业，如数控技术、护理等专业。区别于学术型教育，注重企业实习和实训。

　　3 职业教育体系的本科及以上层次，培养技术研发和复杂问题解决能力。例如职业本科的“新能源汽车工程”专业，学生参与技术攻关，衔接技师、工程师等岗位。

　　4  指奥地利的高等技术与职业院校。其第 4-5 年级（学制 2 年）属于短期高等职业教育，毕业生可升入大学或应用科学大学。专业领域包括技术、商业管理、时尚、旅游等。

　　5  一种短期高等教育资格。在比利时弗拉芒地区，由大学学院提供，学制 1.5-2 年，可衔接专业学士学位课程；在比利时法语区，由成人促进教育机构提供，学制 2 年，所获学分可在高等院校、艺术院校及社会进修高等教育机构开设的短期学士课程中得到认可。

　　6  一种将学习过程与实际工作场景深度融合的教育模式。其核心是学生通过在企业真实岗位上的实践、培训和工作，从而掌握职业所需的知识、技能和素养，通常是一种有结构、有监督、有评估的系统化培养过程。

　　7 OCDE (2025), Les grandes mutations qui transforment l’éducation 2025, Éditions OCDE, Paris, https://doi.org/10.1787/6ff082ac-fr.

　　8 UNESCO-UNEVOC (2025), Transforming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for successful and just transitions: UNESCO strategy 2022-2029, https://doi.org/10.54675/EUDU5854.

　　9  一种由TVET 提供者、行业及第三方合作伙伴颁发的替代性证书，体现特定技能或能力单元。

　　10 UNESCO-UNEVOC (2025), Inclusion in TVET: a practical guide for formal, non-formal and informal TVET institutions, https://doi.org/10.54675/BUZO8428.

　　11 可用性（Availability）：服务与资源的存在性；可及性（Accessibility）：学习者获取服务的便利度；可接受性（Acceptability）：内容与环境的包容性与质量；适应（Adaptability）：系统响应变化与多样需求的能力。

　　12 描述学习者从选择项目、参与培训到过渡就业或继续教育的全过程，涵盖六个阶段：招生、先前学习成果认定、技能培训、学习支持、考核认证、向就业或升学过渡。

　　13 Cedefop & ETF. (2025). Towards EU priorities: 2021-25 progress: insights from monitoring and analysis.Publications Office of the European Union. Policy brief. DOI: 10.2801/3786859. https://cedefop.europa.eu/p/9205

　　14  欧盟推动教育、培训、青年和体育领域国际交流与合作的旗舰项目，通过资助学生、教师和工作人员的跨境流动，促进资格互认、机构合作与政策对话。

来源：中国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网